听着“出事”二字,周老夫人本能得感到心里一阵恐慌,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因着太过着急,脚被绊了一下,差点儿就跌倒在地上。
幸好身旁的方嬷嬷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老夫人。”
周老夫人一把拂开方嬷嬷的手,出了门。
只见两个粗汉抬着一台担架进了院子,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她的孙儿周群,周群面上一丝血色都无,紧闭着眼睛,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子。
周老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惊慌失措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我的群哥儿!”
抬着担架的粗汉满头大汗,哑着嗓子回道:“大少爷今个儿在牡丹苑如娘子房里,许是喝了酒又闹了几回,回来的路上突然就喊头疼,后来就晕了过去,奴才怎么叫都叫不醒。”
周老夫人听着,脸色煞白,忙叫府医过来给周群诊了脉。
府医诊脉后,额头上却是冒出汗来,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周老夫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哪里看不出他的犹豫,厉声呵道:“还不快说,群哥儿到底是怎么了?”
府医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在周老夫人的注视下,良久才憋出一句话来:“大少爷这是房/事太过,泄/了太多精气才致人事不省,加之大少爷又饮了酒,更加重病情。”
周老夫人不耐烦听他说这些,只追问道:“我只问你,群哥儿什么时候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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