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老夫人这般说着,脸上更是露出了几分不快。
“他不过仗着军功得了皇上看重,殊不知恩宠太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多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姚嬷嬷不敢接这话,却也知道老夫人心中对侯爷这个庶子厌恶到了极点。不过想想也是,虽说皇恩浩荡老国公爷去后大老爷平袭了魏国公的爵位,可这国公府里出了个庶子被皇上封为平宣侯,在京城里也是头一件。若她是老夫人,心里头怕是也不得劲儿,但凡想起便如鲠在喉。
不等姚嬷嬷开口,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丫鬟回禀,说是大姑奶奶和表姑娘来了。
寇老夫人听着这话,脸上便露出几分笑意来。
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和外孙女儿,寇老夫人是既看重又心疼的。
当年她也是又挑门第又挑人品将闺女嫁到了寿宁侯府,叫女儿一进府就当上了侯府大奶奶,可哪里能想到前些年寿宁侯见罪于皇上,被皇上震怒之下除爵了。侯府的牌匾被摘了下来,府邸也被收回了,拖累的女儿跟着秦家一家子住到那久安巷去了,虽说也是四进的宅院,可到底是今非昔比,习惯了被人捧着锦衣玉食的女儿如何能受得了这份儿罪。
所以,她心疼之余便时常叫女儿过来国公府住段时间,好在秦家如今低他们一头,从未说过什么不好的话。
渐渐地,女儿便更常来了,而孙女儿秦娆更是常年住在国公府,每年也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回秦家给秦老太太请安。
对于这个,寇氏从未觉着对不住秦家,毕竟若不是靠着他们魏国公府这门姻亲,他秦家的日子怕是比现在都不如。
寇氏正想着,女儿谢云湘便领着外孙女儿秦娆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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