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莫邢师叔说这话的时候,徐袖心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的。

        因为她深知莫邢师叔的性子,他一向最不喜欢和其他人说关于家人的事情,以己度人,也就不愿意去打探别人家的事情。

        但可惜,百密终有一疏,她没有想到这个赵安理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得知,也许她的身边就潜藏着监视她的人,又或者是,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暴露。

        徐袖心皱了皱眉,手无在和莫邢师叔说这话的时候,徐袖心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的。

        因为她深知莫邢师叔的性子,他一向最不喜欢和其他人说关于家人的事情,以己度人,也就不愿意去打探别人家的事情。

        但可惜,百密终有一疏,她没有想到这个赵安理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得知,也许她的身边就潜藏着监视她的人,又或者是,她的身上有什么东西暴露。

        徐袖心皱了皱眉,手无意识地想要在腰间摩梭了一下,可她立即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便硬生生地停住,看着赵安理:“哦,你是说这件事情啊?”

        赵安理的神色却仍然没有变:“师弟我也是心下奇怪。若是师姐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

        话虽如此,可若是她今日不好好解释一番,依这人的性格,恐怕从此之后她便无安宁之日了吧?这么一想,徐袖心适时地露出了一点忧郁的神色,她问赵安理:“不知赵师弟这次回去是否见到你的娘亲?”

        赵安理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是。”

        “那倒是很好,可以多和她说说话。”她有点羡慕,也有点落寞,很好地突出了徐袖心的那种爱恨交加:“可我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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