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酱~”五条悟把人叫住,在床上滚了两圈,一手撑着头,往门口站着的人身上‘看’去,“说起来,忧酱是怎么知道武装侦探社楼下有咖啡店的呢?忧酱你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日本了不是吗?”
连东京都显得不甚熟悉,居然能够知道横滨里武装侦探社的楼下有咖啡店。
“这个啊?”羽上忧倒没觉得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更何况就算他不说,五条悟也能看出来吧,他本身就不是什么擅长撒谎的人,“因为我有朋友在武装侦探社工作,有时候会和我说一下横滨发生的事情,我就比较清楚一点。”
“原来是这样呢。”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羽上忧也管不着五条悟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把自己的东西往房间里一放之后,就拖着五条悟出门了,比做任务的人本身还积极。
“忧酱怎么这么积极呢,你不是咒术师吧。”五条悟往咖啡里放方糖,一颗又一颗的,两根手指捏着小勺子轻轻的搅拌着,原本香甜的咖啡变得浓稠不已,“真要说起来,忧酱还是个可怕的黑手党呢——虽然半点没有黑手党的样子。”
“我看你还没有一个26岁大人的模样呢,比我大五岁还玩咖啡,不喝就不要浪费。”羽上忧抢过被五条悟万般折磨的咖啡,试探的喝了一口,被浓重的甜味酣到了,只好遗憾的不再碰一口,“听你说你还是高专的老师?怎么我遇到的家伙都没什么为人师表的样子……”
咖啡被拿走了,五条悟就不客气的把羽上忧面前的点心扒拉到自己的面前,来的路上他买了两盒不同味道的喜久福,还嫌不够,到咖啡店之后又点了两份小点心,“我的学生可喜欢我了,忧酱只是没见过而已。”
“忧酱喂我。”五条悟张开嘴,不要脸的求投喂。
“鬼才信你呢。”羽上忧拿起一块奶油小蛋糕,粗鲁的塞进了五条悟的嘴里,“吃吃吃,那么喜欢吃甜食,牙齿怎么还没掉光。”
“忧酱好粗鲁哦。”五条悟被塞了一嘴的蛋糕,含糊的说着,“我可是最强的,怎么可能会掉光牙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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