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嘛。”五条悟的手下移,抱住了羽上忧的腰,把人颠了颠,他被羽上忧捏着脸,说话有些模糊,“既然忧酱说了这是对身体好的,我当然会欣然接受啦,不过在这方面,还是希望忧酱不要骗我哦。”

        羽上忧没好气的说道,“我和你又不熟,骗你不是很正常吗?好了,快点给我松手,既然你没事,又不打算看资料,就赶紧放我回去睡觉,和森先生那只狐狸谈话也是很累的好吗。”

        “谁说我没事的!”五条悟怪叫起来,“我只是说我没有不舒服,但没有说我没事!”

        “那你有什么事?”羽上忧无奈了,他像是在发泄一样,使劲的揉着五条悟的脑袋,将他的头发变成鸡窝头,不过即使如此,五条悟看上去还是那么帅。

        顶着鸡窝头的帅哥缠着羽上忧,在他的颈间猛吸一口,“我不是说了吗,因为离忧酱很近,所以没有不舒服。”

        言下之意就是万一羽上忧走了,五条悟就不舒服了。

        还有这样的后遗症?羽上忧的表情怪异起来,不过也没有严词拒绝,放弃一样妥协了:“好吧好吧,那我留下来陪你。”

        ……

        ……

        “嗷!”五条悟差点一头撞在地上,他迷瞪着眼睛,委委屈屈的看向坐在床上的羽上忧,“忧酱,你为什么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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