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冷冰冰得还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萧知在做顾珍的时候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她生来就是娇女,爹娘宠着,哥哥疼着,就连宫里的皇伯父、皇伯母也都是拿她当女儿看待,就算嫁到了陆家,她这个身份也没人敢给她甩脸。

        只是这些又有什么用?

        顾珍死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名满京城的宝安郡主了。

        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虽说先前面对林婆子的时候她说得信誓旦旦,可实际上,她哪有跟长兴侯府对抗的本事?

        婚嫁由不得自己。

        就连生死也都捏在别人的手中。

        这样的无力感是她以往从未体会过得。

        萧知抿着唇没有说话,步子却还是轻轻往里头迈了进去。

        外头的风还有些大,她伸手轻轻合上身后的门,月光和廊下的烛火一并被拦在了屋子外头,使得这屋中一下子变得更加漆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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