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渊这是——

        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了?

        萧知似是不敢置信,怔怔得抬头看着他离去的身影。

        她听过陆重渊许多事,他的暴戾、他的凶狠,他的视人命如草芥,好似这世上但凡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此时这个男人被她伤了右肩,却如此轻松得放过她?没有发怒,没有责罚,没有把她赶出去,甚至还把匕首还给了她?

        陆重渊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没有发问。

        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还是喜怒无常的,即便此时他放过了她却难保后续不会秋后算账。她把匕首藏于枕头下,然后端着那盆脏污的水走了出去。

        只是推门要离开的时候。

        她还是忍不住停下步子往身后看了一眼,靠坐在轮椅上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他待在一处阴影地,背着身看不到他此时脸上是个什么神情。

        萧知不知怎得,突然想到刚才替人包扎的时候,男人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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