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依照平儿的性子应该比其他人更懂得明哲保身才是,不过......她刚才还十分冰冷的神色此时倒是少见的和缓了许多。
她冲人轻轻说了一声,“多谢。”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难,虽然平儿的这番话并没有什么用,但总归让她的心好受了许多,她也没有多言,继续往里头走去。
烧着银丝炭的室内十分暖和。
萧知虽然低着头,余光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中的景象,就如刚才平儿所说,今日屋子里的人很多,两排站了不少婆子、丫鬟,王氏和李氏坐在右边的位置上,至于左侧……
便是陆崇越。
陆崇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看起来清润又温和,他一直规规矩矩得坐在椅子上,即便听到声音也不曾回头,一副十分正人君子的模样。
可萧知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却犯起了恶心。
要说这陆家人还真是一脉相承,陆承策在她面前扮得一副好丈夫,私下却冷漠无情连她的父母都不放过,至于这个陆崇越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她心里就跟一把火烧着似得,让她袖下的手也跟着紧紧握了起来,偏偏脸上还得强撑着,恍若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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