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走后。

        萧知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

        没过一会,赵嬷嬷就领了人把早膳送过来了,一并送来的还有不少包装精致的礼盒。

        丫鬟们送完早膳都已经下去了,赵嬷嬷倒是留了下来,恭恭敬敬朝她禀道:“这是老夫人和侯夫人送来的东西,说是您昨儿个受了惊吓,特地给您压惊用的。”

        其实不用赵嬷嬷说,萧知也能猜到。

        经历昨儿个那桩事之后,她心里早就对陆家这些人磨掉了好感,昨儿个连事情都没查清楚,就拿着那些腌脏事往她身上栽,如今倒是又来说什么压惊的话,她连个正眼都没看,余光瞥了一下就收回来了,然后握着筷子,同人淡淡道:“嬷嬷且找人帮我收起来吧,我如今身子既然好了,自然也用不着这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带嘲讽,就连那张脸上也有着未加掩饰的冷淡。

        可见心里是厌恶极了陆老夫人和王氏。

        赵嬷嬷见她这般,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五爷心里对老夫人还存着口气,要是夫人左右摇摆,只怕这段夫妻关系也难以和平相处,好在经了昨儿个事,夫人心里也已明白这府里对她好的也就只有五爷了。

        不怪赵嬷嬷这样想。

        她原本就是外头请来伺候陆重渊的,要说这偌大的侯府,其实也就五爷是她的正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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