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鹊常年跟着原身的缘故,萧知平日在外头还是称呼柳述为老先生的,平日里也很少会在师父在的时候,让喜鹊过来伺候,这会听到这话,她一顿,想到师父那个脾气,恐怕她不去,他就得亲自过来了。
叹了口气。
萧知重新望向陆重渊,脸上带了一些抱歉,“五爷,那我先过去一趟,你可以慢慢想,等你想到了就同我说。”
陆重渊没有开口,他甚至没有抬头。
等到萧知走后,等到那串脚步声越行越远,他才朝门外看去,那里已经没有她的身影了,只能看到一片一闪而过的红色衣衫,手指紧握着荷包,而他脸上的神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狭长的丹凤目没有笑意的时候是有些冷冽的。
他就这样看着门外,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她陪在他的身边......她能做到吗?
庆俞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心下一个咯噔,也不敢直视陆重渊,朝他行了一礼后,便压着心悸同他禀道外头的事,“外头的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王家那两兄弟这些年的罪证都呈上去了。”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王家这次是要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