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抹着,却也知道哪里痛,药膏无色,抹上去时上面的青痕便已经看不出丝毫端倪了。

        一旁的林父也是被吓到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大儿子似的怔松,就林肃刚才的举动,他真的怀疑如果继室不答应,他都能将人掐死后伪装成暴毙。

        而对他这个父亲,他的孝顺也不过是伪装出来的罢了。

        “你怎得学的如此冷酷?”林父痛心疾首。

        林肃笑着看他:“自然是因为父亲教子无方了。”

        林父气了个仰倒,却拿他无法,若真去参上一本,他敢保证这人当真敢对是亲弟弟下手:“罢了,我只当从未生过你这个儿子。”

        “父亲善解人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林肃笑道,“内院之中只做陌生人,若是在外,还请父顾念二弟,也顾念颜面,若是这里住的不习惯,我也可以为您二人另置宅子,若是京中住的不习惯,一两个小过失,也能让父亲您再回去清河府,慢走不送。”

        他有这个官位,自然也有这个本事,最后一声当真是如同恩赦一般,那抹着药的继室连忙站了起来,扶了林老爷便离开了。

        那健步如飞的状态,让旁人看了都能以为他们身后有恶狼在追一般。

        他二人出了林肃的院子,正逢卿唐抱着字画从外面归来,两厢相见,卿唐躬身行礼:“老爷,夫人。”

        他未算过门,只能如此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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