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次你还是吓到我们了。”利姆鲁道,一边将自己软软滑滑的身体固定在了这根树干上。
“我这次来是有件事、不……应该是我有个人要介绍给你认识。”利姆鲁道。
“那个人就是你本丸中唯一一个与羽衣狐有宿怨的对吧?”奴良滑瓢屈膝,胳膊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道,了然道。
“没错,那个人与羽衣狐和鵺之间的恩怨不比你们少,甚至更为复杂些。”
奴良滑瓢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那人的名字叫……”利姆鲁一顿,看向他继续道“那个人叫安倍晴明。”
“……”
“抱歉,你说谁?”
“你没听错,就是那个安倍晴明。”利姆鲁早就预料到了奴良滑瓢的反应,他继续道“这件事情说起来有几分复杂,但粗略来讲,就是安倍晴明年轻的时候中二病爆发,忍不住升起了一个‘由妖怪统治日/本会不会使日/本变成一个纯粹的国家’这种念头,虽然这种念头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消了,但以他的灵力以及当时那个时代中十分浓稠的邪气,导致这个邪恶的野望开始在角落中悄无声息的生长,最终,在安倍晴明寿终正寝后,这个邪恶的野望、也就是鵺才破壳出来,拿着安倍晴明的名声和名义召集着一群乌合之众试图实施这个计划。”
“真正的安倍晴明在寿终正寝后,马上就升入了高天原中,千年来一直寻找着最合适的时机来彻底消灭羽衣狐和鵺——没错,就是今年。”
利姆鲁的话让奴良滑瓢陷入了沉思之中,毕竟这实在是与他了解的有太多出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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