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走神,霍采瑜已神色如常地去和迟钟鸣商讨调查证据的事情,李锦余在一旁仔细瞅也没瞅出霍采瑜哪里不对劲。
他只能安慰自己刚才是看错了。
到底霍采瑜是将来的明君,不会这么多戏的。
迟钟鸣看着他们聊正事的时候霍采瑜总是不经意去看李锦余、李锦余啃瓜子的时候又总是抬头去看霍采瑜。
像是约好了一般,总是恰好错开,从来没有对视,反倒给人一种难言的默契感。
迟钟鸣:“……”
他要收回对霍采瑜的同病相怜了。
趁李锦余去如厕,迟钟鸣有些嫉妒地对霍采瑜道:“瞧李兄这样,霍兄已胜券在握了吧?”
霍采瑜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迟钟鸣自认为看人还有几分眼光——李兄此人单纯一意,世故不深,心思全都系在霍兄身上。”迟钟鸣晃了晃折扇,拍拍霍采瑜的肩膀,“霍兄点破窗户纸,定然可以双宿双飞。”
说着说着,迟钟鸣又觉得自己有点可怜,话题一转又道:“当然,李兄这孩童样的懵懂性子只适合养在房内,恐怕还得霍兄好好照应、养家糊口才行——不比我家那位,纵然性子不大好,可手段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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