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李锦余还是安排霍采瑜睡在外殿。

        第二日是沐休,按照惯例又该去向太后请安。

        之前几次去拜见太后,太后总是以研究佛法、为陛下祈福为由闭门不见人;偶尔几次见面,态度也有些疏离冷淡,简直不像亲生的。

        李锦余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慢慢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也许太后沉湎佛法太久,对他又失望透顶所以不想搭理他吧。

        反正“为陛下祈福”这个理由李锦余自己是不太相信的。

        他对这种关系倒还挺满意——到现在为止,能让他接纳近身的人也就一个霍采瑜而已。

        何况他也没有继承原身的记忆,不清楚太后和原身相处的细节,真要母子和谐,说不定哪天就露馅了。

        这种保持距离的关系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

        今天太后没有闭门念佛,正常接待了李锦余。

        李锦余惯例问了好,坐在铺着青凤绣品的枣木椅上低头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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