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这个?

        李锦余的耳朵瞬间抖了一下,甩起几滴水珠,紧张地提起心。

        ——难道霍采瑜发现什么了?

        霍采瑜看不见,却好像清晰感知到陛下脸上的防备,继续道:“陛下不想让臣知晓的事,臣也绝不会主动挖掘;陛下的意志便是臣的意志,陛下的意愿便是臣的意愿。

        “臣愿与陛下休戚与共、异体同心。因此,陛下可尝试信任臣、依靠臣——无论何时何事,臣都将是陛下的依靠。”

        他知道他的陛下有秘密,能理解他的陛下成长在虎狼环伺的环境中,必然对任何人都有防备之心。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陛下只是“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的象征;可对他来说,陛下除了“陛下”之外,还是他心中唯一的、清澈的那心尖上的人。

        他不敢妄言永远,但至少此时此刻,他愿意为了他的陛下付出一切,愿意强行按捺下所有的好奇与不安、强忍着想要靠近陛下、拥抱陛下的冲动,停在陛下觉得安心的距离之外。

        霍采瑜希望他的陛下能够多信任他、依赖他。

        他愿意为他的陛下撑起一片晴朗、安全、温柔的舒适区,让他的陛下可以开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不必顾忌谁、戒备谁,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流露出那种脆弱、恐惧的神情。

        他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的陛下说,可又怕他莽撞的心意会让陛下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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