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采瑾充耳不闻,将西南局势在三个月内迅速扫荡干净,带着西南侯罪证回京述职。

        霍采瑾刚回来,跟着来投诉和告状便雪花一样飞来。

        西南侯经营西南这么多年,怎么甘心被一个无名女将军涮了一通?很快便打点了王公重臣,上折子为他说情、弹劾霍采瑾。

        李锦余全都不管——这次霍采瑾回来不光带回了西南侯勾结狡国证据,还让朝廷更加清晰地了解了西南局势。

        过去西南侯在当地完全就是土皇帝,派去钦差或者大使再能干也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霍采瑾另辟蹊径,不顾礼法直接抄了西南侯家,才让他们看清西南这块地到底聚集了多少腐烂旧弊。

        也不怪西南少数民族叛变——今年推行一条鞭法新税,西南那边竟然同时推行新税和旧税。

        意味着那边百姓要交双倍税务。

        西南侯被一道押解回京,大喊冤枉,说他清廉一生,家中并无多少财物。

        李锦余心想可不是么……按照霍采瑾调查出来蛛丝马迹推算,西南侯从本地搜刮民脂民膏全都送到狡国去了。

        难怪狡国大军侵袭同时西南掀起叛乱,完全就是狡国双线作战、意图拖死荻朝。

        李锦余把给西南侯说话、指责霍采瑾乱来奏折统统打了回去,将西南侯转给三司审讯,确认通敌无误后干脆果断地判了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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