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克鲁斯先生,家族中做的正是鸦片生意。据说他们家在英国的殖民地印国,有大量种植着鸦片的土地。

        那日饭局上,这位克鲁斯还曾对着姚广胜旁敲侧击过,想要同姚广胜合作走私鸦片,只是被姚广胜四两拨千斤地婉拒了。

        鸦片这种祸国殃民的生意,姚广胜绝对不可能碰。

        根据民国政府的律法,华国是禁止销售鸦片的。可是即便如此,暗地里,英国的鸦片商人仍在从印国向华国走私鸦片。

        这样的事并不新鲜,袁维廷之所以手里有钱,也是因为背地里和这些鸦片商有自己的交易。北边对鸦片这种东西,颇有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

        但席世涛却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霸道带着兵连端了好几个鸦片的走私渠道,搞得那些鸦片商人颇有怨气,最后一溜烟地都跑去了北边。

        如今华南的鸦片的销售渠道已经变得很窄。那些吸食鸦片上瘾的烟鬼们,只有通过黑市才能买到。原本没碰过的,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动去尝试的也不多了。

        这会儿,克鲁斯这个鸦片商居然来参加赵家的订婚宴,姚薇薇并不觉得是他和赵家有多么好的私交。毕竟这克鲁斯到上海滩才一个多月,之前从未踏足过华国。

        看着克鲁斯带着翻译跟赵文安交谈,她几乎可以断定,赵文安之前已经和克鲁斯做过了交易。

        再联想到赵家这段时间备受欢迎大赚特赚的新卷烟,要说这里边没什么蹊跷,恐怕鬼都不会相信。

        于是姚薇薇突然开口打断了尚未停下劝说的席辰:“我还有其他事,咱们一会儿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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