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甚至还听见了沈诏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发现沈诏不知道从哪儿弄了根荧光棒,喊得满脸通红。

        顾望,“......”

        一分多钟的热场,接着就是主持人讲开场词,贺清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台下的尖叫声忽然大了起来。

        直接把音箱里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顾望怀疑她们不是为了看晚会,她们是为了看贺清桓。

        有什么好看的?

        顾望从椅背上直起腰,抬眸朝台上看过去。贺清桓穿着黑色西装,头发被发胶打理过,那身清冷感和疏离感从他身体各处迸发出来,即使台下的人都叫疯了,他依旧能带着淡淡的笑意面不改色念完自己的那几句词。

        贺清桓念完,掀起眼皮看向台下,正好跟顾望对视上了。

        顾望脸一僵,躲似的又靠回了椅背上。

        也就,一般般吧。反正他是不可能再重蹈原身的覆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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