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清桓拉住的是顾望的书包带子,顾望却觉得自己被一双手扼紧了脖子。
闷头把带子从贺清桓手里扯出来,他转身,“所以呢?”
他是知道了,
但他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那个张扬桀骜的顾望,早死了。
他们曾亲密无间,现在却保持着一个朋友般的距离,无声的对峙。
寂静间,顾望的手机响了,是杜丽平打来的。
“喂。”
“马上就到了,我在等红绿灯。”
顾望挂了电话,往后退了两步,“我先走了,我妈在等我。”
他说要走,但没有立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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