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最后才去抽血,大多数人的都把抽血放到了最后一项。

        宋之言用面前按着肘弯从队伍最前边挤出来,他看见顾望,跑过来。

        “我搞完了。”

        “哇有一个姐姐扎得好疼,望望你排最里边那一队,长得好看的那个,扎得最疼。”

        顾望往那边看了一眼,问宋之言,“你在她那儿抽的?”

        “她前边给我扎了两次,没扎进去,我才到旁边抽的。”宋之言说起来,就开始龇牙咧嘴,当时他被扎的时候表情比这还要夸张。

        顾望拿着单子排到了旁边那队。

        前面还有五六个人的时候,顾望差不多能看见是怎么操作的,在肘上几公分绑了止血带,摸到血管,消毒,扎针,是专门的抽血管,扎进去后,血液会自动流进管里。

        顾望晕针,准确来说,不是晕针,是怕针,从小就有的毛病,他吃过那么多苦,加起来都没有扎针让他觉得害怕。

        害怕,恐惧,还有烦躁和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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