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生的?”既无忧疑惑道,随后又将鸡肉烫熟为给它吃,“这是熟的,可以吃了吧?”

        神嗷犹豫了好一会,试探地舔了一口,似乎觉得味道还不错,便一口咬完了。既无忧揉了揉它地脑袋,“本肆主啊,最是喜爱这凡间的火锅了,好吃吧!”

        她话刚说完没多久,神嗷便开始大口喘着气,吐着舌头,低着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既无忧看的是满头雾水。

        忽然间一道神光乍现,那只细长的白犬已幻化成了一个偏偏少年,既无忧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那少年便神色焦急的拿起那一壶葡萄酒猛灌了一通。

        好在这西域的葡萄酒度数不高,多酸甜,不会把那少年呛得难受。

        那少年一壶美酒猛咽下肚,像是舒缓了许多,脸上也泛起了些红晕,倒有些好看。

        “这是辣着了?”既无忧忽然想起自己喜辣,竟忘了这未食过人间烟火的神犬吃不得辣了。

        “怪我怪我啊!”既无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又呼来小二上了个不辣的锅底。随后又想到了些什么,道:“不过你这能化人形,竟让我抱了一路,可沉死我了!”

        那少年以为既无忧气自己欺骗她,不高兴了,连忙道歉:“我并非故意的,只是……”那少年摩搓着衣角,含糊着。

        既无忧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想了想还是不吓他了,“行啦行啦,本肆主没怪你,开吃吧,你不饿,我可真饿了!”

        随后既无忧便大口吃着刷肉,喝着美酒,只是那少年似乎心有余悸,迟迟不肯动筷子,既无忧换了双筷子,在清锅里刷了几片肉放到他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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