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
既无忧拿起桌上的腮红,轻轻扫了几笔,增添点起色,又涂了一只豆沙色的口红,她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硬生生的逼自己笑了一下。
她起身,拉开帘幕,朝何知醉和曲长歌走去。
曲长歌看到既无忧气色姣好的走出来,心里的悬石也算了落了地。
“你小姨来了。”曲长歌说。
何知醉转过头,首先刺激他眼球的便是那烟熏玫瑰色的腮红,他在既无忧的梳妆台上看到过,还有那纯色也是既无忧涂过的颜色。
何知醉不同于曲长歌,毕竟在这现代社会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一个女人有没有化妆,他看的比谁都透彻。
他知道,眼前一向坚不可摧的小姨,累了。
很累了。
否则也无需靠着些表面的东西来衬托自己的气场了。
既无忧坐了下来,喝了点豆浆,杯沿上有一抹淡淡的红色,何知醉看到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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