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嵘不懂既无忧现在的心境,也无法感同身受的去体会她所经历的事情,可赤嵘沉寂了两千多年,也是窥探到了些许的天意,他懂什么是自己该做的,什么不该做了。
两千多年前的错,他已不会再犯。
“我都听你的。”赤嵘的声音温柔了很多,恍惚间竟也有了些他的影子。
既无忧点点头,她又笑了。
“你说,要是他回来了,也会和你一样适应着世间沧海桑田的变化么?”既无忧突然问道。
赤嵘有些惊讶,他只是很久没有听到既无忧主动提起述白了。
原以为既无忧是恨述白的,恨自己的。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恨早已烟消云散,又或者说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恨。
只是在意。
“或许也会和我一样吧。”赤嵘看着远处的梧桐树,曾经在夏朝一无人处,静谧的院落里。
他曾和一个白衣少年饮着朝露,看日出日落,轻烟升起,黄沙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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