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如晚哭的这么伤心,太皇太后心下了然。

        她就知道楚执对这赐婚不满,故意冷落新娘,才不圆房的。

        这喜帕上白净无暇,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脸。

        她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女人送进去了,可也得他会去碰啊。要是他将这女人随意扔到一个院子里,不让她近身,她的心思可不就白费了吗?

        好不容易才送了一个枕边人过去,可不能成为了废棋。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哀家是为了他好,才赐下这么亲事,他倒好,竟然这么慢待你。哀家知道你委屈了,你放心,哀家一定为你做主。等你回去,哀家便下懿旨,让你一直在长风院住着。一来可以好好照顾他,二来想办法尽快圆房。要是他让你搬去其他院子住,你便把哀家的懿旨拿出来。”

        沈如晚眼泪还未收住,脸上挂着泪珠,看上去楚楚可怜。她心里别扭起来,不是说问起喜帕的事就只管哭,便会没事了。可怎么变成催着圆房了?

        太皇太后对身边的宫女吩咐道:“去打盆水来,让摄政王妃净把脸。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总是哭。待会,你陪哀家去外面走走,透透气。”

        沈如晚洗干净了脸,太后温氏扶着太皇太后起身,示意沈如晚一道跟上。

        刚走出大殿,外头的宫女嬷嬷纷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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