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一手按住胸膛一手捂着双眼,拼命上扬的嘴角和暗潮汹涌的杀气标明他现在正拼命按捺他的兴奋,过了一会儿,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向其他人解释攻击考官的原因。
“哦呀哦呀,真是令人感动啊中也,”太宰治戏谑的说“不过我是不会感谢你的哟。”
“嘁,我只是看这家伙不顺眼,你别自作多情!”中原中也撇撇嘴。
再怎么说太宰治也是港黑的人,退一步讲,他们怎么说也都来自同一个地方,怎么能平白无故的任人攻击。当然,他只是给西索一个警告而已,既然被袭击的是太宰治,也就没必要小题大做。
一行人在考官的带领下继续奔跑,因为是湿地,每年的生长季节底层的土地往往会被水淹没,所以底层土基本都是湿土,草地上也皆是泥水,一脚下去,啪嗒啪嗒,从鞋子一直到裤腿很快就被浸湿了。
希尔见了,默默收回了想要从兰波身上下来的想法,脚丫被浸湿肯定很不舒服,更不用说她现在短胳膊短腿的,踩下去,再抬起来就必须连腿一起拔出来。
“兰波先生,要不换我来背希尔吧?”中原中也提议。
兰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虽然不仅出于他们之间的渊源,他本身也挺欣赏中原中也,但是这都不是自己愿意他接过希尔的理由。
因此回绝道“不用了中也君。”
不如说背着这样幼小轻软的希尔,实在是一件新奇的体验,甚至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默默涌出的父爱让他不由产生出——真想把希尔从这么大养到成年的想法。
沉默了会儿,兰波试探般的挑起话题“希尔这些时日过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