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吝啬夸奖让他任务失败,并且差点杀死自己的敌人,“禅院到底在想什么啊?居然放任那种男人沦落为诅咒师!”

        此时提及,他才突然想起甚尔的临终托付。

        释放芘的时候,他刻意偏开些许,留给甚尔交待遗言的机会,算是作为对手,对这个差点杀死自己家伙,额外的敬意吧。

        那个男人一开始说没什么想说的,后来又改口说有个儿子。

        他是这么说得——‘那孩子很不幸,那个女孩应该会感兴趣才对,就交给她吧。’

        虽然话说得很别扭,但是在托孤没错了。

        那家伙的儿子,两三年之后就会被禅院带走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麻烦,还是我这边摆平了,再告诉她吧。

        五条悟做了这样的决定,对希音问道:“喂,你认识他吧,现在人被我杀了,他是怎么回事,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几年前同个屋檐下生活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他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小白脸而已……他姓禅院,又是个无咒力,在那里会怎样你也清楚的吧。”

        “啧。”

        听完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任务过程,大抵脉络希音基本有数了,和她之前的揣测没多少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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