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依然下个不停。嚣张的风穿梭在道路两旁的树林之间,卷得树枝摇摇摆摆。

        瓢泼大雨砸落在宾利车顶上,顺着车门往里淌。

        伞几乎失去应有的作用,凄风冷雨无孔不入,扒着人的衣领往脖子里钻。

        商珩揽着温睿昀的腰肢将人塞进副驾驶座,车里的暖气早已流失殆尽,湿冷的风从缝隙里倒卷进来,即便关上车窗,狭窄的空间也充斥着彻骨的寒。

        发动机启动,挡风镜外水汽在车头蒸发成单薄的雾,转眼消散。

        商珩看一眼左后视镜,容致的车依然停留在原地,随着二人的离开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微光,彻底被抛在黑夜里。

        方向盘上凝固着暗红的血迹,商珩皱眉看一眼靠在椅背里的温睿昀,男人一脸倦容,依然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直直把他望着。

        “商珩……”

        商珩立刻打断他:“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温睿昀缓慢摇头:“皮肉伤而已,前面掉头回庄园吧,老吴会叫私人医生过来。”

        商珩想起晚上在温家庄园撞见的事,略有不爽地扬了扬眉梢,音量拔高:“哪里只是皮肉伤?你堂堂一个大总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被狐狸精榨干了精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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