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容致发来的辞职信,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
邮件里面的内容不多,只表达了对商珩的歉意和法务部的交接工作,关于上次的争执、红酒以及方阳的事只字未提。
来信的最后,容致表示要离开这座城市,会在远方默默祝福,望商珩一切安然云云。
末了,说临行前会有一件礼物送给他。
怎么看都是一封普通的辞职信,以及对朋友的祝福,商珩皱了皱眉,容致真的彻底放下了吗?如果真如信上所言,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接下来的一周,公司新项目正式上马,商珩果然变得忙碌起来,三天两头在公司过夜,总裁办公室的灯彻夜不息。
连老板都如此拼命,员工也只好苦哈哈地强颜欢笑加班加点,不过商珩对员工的薪酬和奖金一向大方,想到发奖金时数钱数到手抽筋,短期的辛苦还是可以忍耐的。
哪知,最先忍耐不住的,反而是温睿昀。
入夜,主卧门口留了一盏夜灯,暖黄的光流淌在柔软的手工地毯上,一路蔓延至房中央的大床。
床上的男人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睡姿,始终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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