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不虞。
池颜缓缓眨了下眼,颇感微妙。
她觉得梁砚成最近对她意见很大,滚雪球似的。最初还能忍着维持表面和平,现在终于突破某一点,隔三差五就找她的事给她看脸色。
能有什么意思?
平时不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池颜拍掉他的手,抬眼:“我们关系很好吗?”
“……”
“是戏演多了给你造成了什么错觉?我平时不也这么和你说话?以前就好好的,干吗突然挑我刺儿?”
她想了想,又补一句:“客人在呢,有什么意见晚点说。”
说罢利落起身,也不管身后人是什么脸色,径直往门外走。
梁砚成原地静默片刻,指腹还沾着她皮肤的温度。直到女人的身影从门边消失,才面无表情地重新抄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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