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成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喜欢、不喜欢都很少有语言流露。

        在他身边的人都是惯会察言观色的。

        某道菜他碰的多一些,就知道还合他胃口。不怎么动筷,那下次从菜单里划去。

        他吃不了海鲜这件事,更是被管家和助理牢牢烙在了脑子里。

        第一时间,看到满桌海鲜大餐的时候,他甚至一度以为池颜在搞他。

        但他太太的眼神过于真挚,又让他觉得自己想得太多。

        短暂的,有一种透着酸气、不知为何物的感觉冒出了头,在胸腔撞了一会儿才平息下去。

        “还吃不吃?”

        池颜把纤长手指沉进玻璃盏里仔仔细细去腥,另一边支着下颌向他询问出声。

        是服务员送完餐回来了,周到地替代了她一时兴起的剥蟹工作。

        梁砚成抬了下指,示意服务生:“都给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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