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很早之前就思考过神是什么样的存在了,但考虑了半晌他只觉得可悲,因为神不能自杀。

        神在注视着这片地狱时会想什么呢?在救助人的时候会想什么呢?在被埋怨的时候会想什么呢?

        太宰治只是想了片刻后就选择了放弃,他没有见过神,也不信仰神。

        所以没必要、没必要思考这种无形的东西。

        比起这个他更关注能不能在黑暗里打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暴力、死亡、本能、**,他说不定能在黑手党统统摆放与明面上的东西里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多年之后他依旧记得那一天。

        哪怕忘记了确切的时间,但太宰治还记得挂满了云彩用绮丽颜色渲染它的天空。

        “织田作你家的小崽子呢?”他坐在织田作之助旁边,趴在桌上问道。

        泰戈尔是织田作之助新收养的孩子,看起来也不大,最多十四五岁,虽然年纪很小,但那张牙舞爪的模样看起来却气势惊人。

        就像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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