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抓紧了枕头一角,放缓呼吸等待着对方闻到她身上汗味后的嫌弃……

        “你今天好香……”喑哑的男声伴随着热气,钻进她的耳内。

        沈心:???宁怕不是酒喝多了嗅觉失灵?

        她猛地睁开眼,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坐起来,装模作样扯了扯领口,暗示道:“啊,你回来啦?我之前运动完太累,居然躺着睡着了,这出了一身的汗都没洗呢……”

        这下总该闻到了吧?

        燕西舟只看到一片雪肌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眸色倏地一暗。

        他单手解开领口两颗纽扣,手臂一撑翻下床,俯下.身扣住沈心的腰将人一把抱起来,往主卧的浴室走,“正好,一起洗。”

        沈心:?她不是暗示的这个啊混蛋!为什么这跟网上说的不一样>
但很快,她便连腹诽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突然下起雨来,阳台上的玫瑰没能及时收回,渐渐被雨水打湿。这雨来的又快又急,以至于玫瑰的每一片柔嫩的花瓣都湿透了,它被水珠打的一次次发颤,像是疼又像是被这场突降甘霖灌溉的欢愉。

        “你们黄总说,你录完《农场》一直到下个月初都没有工作安排。”燕西舟用犬齿磨着沈心的耳垂的软肉,恶狠狠的问:“你那天是怎么说的?28号在A市有工作,赶不回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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