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定都给秦小姐做的妥妥当当的。”
秦雨璇满意地点点头:“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身穿侍者制服的年轻男人笑着退开了。
而宴会大厅的另一处角落,沈韵侧耳听完下属的汇报,轻轻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笑道:“没关系,不用处理,有机会的话,到时再让人加把火。”
“阿鹤!”苏秀的反应最快,第一个起身扑过去抱住了秦一鹤,哭道:“你的腿这是……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长眼?我们阿鹤还这么年轻,好不容易醒过来,为什么要——”
“我只是刚醒还不便走路而已,苏姨这样……倒像是咒我瘸了似的。”秦一鹤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苏秀的哭天抢地。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还含着笑,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苏秀身形微不可见的一僵,直起腰后面上倒也不见尴尬,在那儿抹着眼泪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佛祖保佑啊……”
秦鸿业走到儿子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发热。
秦一鹤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终于面露动容,沉声道:“爸,这几年让你操心了。”
秦鸿业摇摇头,素来威严沉肃的声音里竟带上了哽咽:“醒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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