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句带着鼻音的威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横揽在了沈心的腰上,紧紧箍住她,令本就没法动弹的沈心,连蠕动都不行了。
当然,现在并不是讨论能否蠕动这个问题的时候,沈心杏眼圆睁,看着近在咫尺、下巴还冒着一层新鲜青胡茬的秦一鹤,惊叫出声:“啊——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眼底泛着淡淡青黑的男人皱着眉睁开眼,臭着一张脸抬手看了眼时间,双臂一撑从床上坐起来,捏着眉心斜睨着沈心,语气不善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问你自己。”
秦家人的相貌都不算差,但面前的这个人,即便在医院躺了四年才刚刚苏醒,颜值却仍然一骑绝尘。就连面上久病初愈的消瘦和病色,都反倒替他增加了一丝脆弱的美感。
“阿鹤!”苏秀的反应最快,第一个起身扑过去抱住了秦一鹤,哭道:“你的腿这是……老天爷啊,你怎么这么不长眼?我们阿鹤还这么年轻,好不容易醒过来,为什么要——”
“我只是刚醒还不便走路而已,苏姨这样……倒像是咒我瘸了似的。”秦一鹤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苏秀的哭天抢地。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还含着笑,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苏秀身形微不可见的一僵,直起腰后面上倒也不见尴尬,在那儿抹着眼泪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佛祖保佑啊……”
秦鸿业走到儿子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发热。
秦一鹤看着父亲头上的白发,终于面露动容,沉声道:“爸,这几年让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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