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鸾顿了顿,惜字如金道:“问。”

        王月杉并不介意他的态度,她坐直了身子,问道:“这么多年来,皇上可否从未对我有过一丝感情?”

        赵鸾抬眼看向她:“未曾。”

        王月杉身形晃了晃,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死死揪着自己身上的裙衫,语气怆然:“果然……所以你才那般心狠,用药骗我假孕,又下毒致我受创……皇上,我自认这些年对你也是情真意切,为何……”

        赵鸾冷声打断她,“我不过是将你当时送给我的毒,原封不动的还之于你,你与我之间,大可不必谈如何情深。”

        王月杉闻言怔在当场,过了好一会儿才摇头否认道:“不是的,当年姑母是命我在安神香中下慢性毒.药,但是我偷偷换掉了……”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悲凉地笑了起来,“哈,姑母竟连这都想到了,所以我以为换的无毒的香料,才是真正有毒的那一份……哈哈哈,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赵鸾听到这番话,也很轻地皱了下眉。

        王月杉仰头大笑起来,笑得涕泗横流,恍若癫狂,直到咳嗽不止,才无力地伏倒在床上。

        赵鸾等她咳嗽暂歇,才再度出声问道:“我已经回答完了,你要说的究竟是何事?”

        王月杉猛地抬起头,死死瞪住她,斑驳的红唇翕动,如诅咒般开口:“你知道吗?承乾宫着火当日,若我及时命人救火,沈心或许不会死。但我没有,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处火越烧越大,因为我恨不得那贱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七郎,民间有则传说,被火烧死的人,会连同魂魄一起烧尽。所以,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你生生世世都再也见不到沈心和你那未出生的孩儿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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