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听守黑对他的头风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停病不断根儿的作用,就赶紧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本相去了这磨人的祸根?
守黑道人抬头,本来要说,却欲言又止,缓缓看向侍立在一旁的余秉忠。
守黑的这个失礼的行为让余秉忠不禁眉头微蹙。
曹操会意,也只是客气的对守黑道人说道长多虑了!秉忠随我多年,出生入死。与操恩同父子,情比挚友。道长尽管赐教,但说无妨。
可守黑此时只是站立不动,也不开口。好像在将曹操的军,等曹操表态。
曹操有点吃惊,也有点不悦。毕竟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样绵里藏针的拿他一把。
余秉忠此时走到曹操面前,抱拳鞠躬口称末将告退。
说完不等曹操回复,随即转身出了营帐。
余秉忠走后,曹操再次向守黑道人询问道道长,此间再无六耳。道长有什么良方妙药,只要可以治愈本相头风顽疾,但说无妨。
守黑道人听了之后,并没有像曹操所期待的那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是重重得叹了一口气,好像他的心里此时正压着一块儿沉重的大石头。
曹操见这守黑道长如此忧愁,不禁问道道长不必拘泥繁文缛节,只把本相当做一凡俗病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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