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黑道人将拂尘猛得一甩,兜出了一个硕大得圆弧,余秉忠本能得躲过了一边,气定神闲得说道“贫道主动请缨前来查探,自是有重任在肩。该贫道出手之时,贫道自然不会作壁上观。余将军就不必多问,多虑了”。
余秉忠听后反驳道“这眼下黑虫逼近,倘若乔壮士在不找出生门,到时道长与本将恐怕都难以脱身吧!”。
守黑道人依旧是一副信心十足,超然物外的神情语气,向余秉忠说道“贫道既是修习之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这条性命,本身就由天地掌管,贫道又有何虑?倒是余将军,您的贫贱富贵、生死安危倒是全得仰仗乔壮士从他自家师父那里学来的那点儿本事了!”。
余秉忠一听这话,不禁恼羞成怒,但又不好对守黑道人发火。随即一脚踹到乔二两子的后腰上,喝骂道黑虫逐渐逼近,本将折损两员爱卒,全是因你这厮学艺不精!你说,你家师父怎么教的?!
乔二两子猛不防备,身后却挨了一记重脚,他下意识护住手中捧着的罗盘,重重得扑到了地上。
乔二两子趴在地上,一边揉着后腰,一边想起了当年他师父林归藏在传授他技艺时的场景。
在一处农家小院的地面正中,画着一个浑圆的天仪图。天仪图中又画出一个隐隐的正方形的九宫格子的图案。
乔二两子打着赤脚,旁边放着两个竹筐。这两个竹筐,一个放满了馒头大小的圆溜溜的白石头,一个放满了圆溜溜的黑石头。
小飞莺坐在开满白花儿的梨树下,端着一个白玉的药碗。那白玉晶莹剔透,与这个贫寒得小茅草房显得很不搭调。小飞莺也不知道这只玉碗是哪里来的,只是知道这碗她从小就拿来喝药。
穿着一身葛布麻衣的庄稼老汉林归藏提起药壶往小飞莺的玉碗中又倒了满满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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