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已至此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来!”雪鸢一把把袖子挽起来,露出了手臂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手腕处的最多。“你可知道为何我俩生下来就要被分开?!你以为真的是像林归藏那个老头说的那样,娘是难产而死的吗!不是!!”雪鸢的声音突然严肃,提高了音调在墓室里回荡着。
“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会慢慢与你讲。但是今天你必须要知道的就是,我,还有你的血,才是在地底下最好的祭物!”雪鸢咬牙切齿,甩袖掷剑,背对着小飞莺说道
“我是替沈铮,哦不,申公豹,来找这鲛人的。只有鲛人的油脂练出来的丹药才能让他活下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申公豹以前便是饮你的血来维持的吧”乔二两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好不容易才插上一句话。他真的不明白在这种争分夺秒的时候两个女人竟然能够吵起来。
“哎呀两个姑奶奶,我们都是一起经历这么多的难了,你俩可是亲姐妹,一家人,咱们要打要骂上去了再说,现在这时候了....”王铁锤横在了她俩中间,看了看小飞莺,这个平日里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现在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又看了看雪鸢,眼神中的幽怨与杀气,恨不得把他劈成两半。
“你竟然以为我找乔二两是为了让他来殉葬?
!我找他是为了能找到你!”雪鸢推开王铁锤一个箭步冲到了小飞莺前。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我和你的血,才能打开这个棺?”
“看见这凹槽底的血渍了吗”雪鸢指指石棺上的凹槽,又指了指墓穴顶的方向。“这血便是从上面滴落下来的,只有这个碗状槽满了,棺才能开。”
“但这些血迹已经快干了啊”王铁锤和乔二两上前研究了一下这个凹槽,好像真的似雪鸢所说的,像是一个重量装置的机关。
“装别的不行?要是装上水呢?或者是其他人的血?”王铁锤伸出手摸了摸石槽中已经干掉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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