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两自从姜忠全提出要拿小飞莺换取地图之事到现在还未说一个字,赶上曹丕催促。事情赶在了一起,这也引得小飞莺又不住的啼哭了起来。
“我倒是希望不跟随你这个摸金校尉便也道好了,我就应该留在魏国给你当个人质,你回得去我便还好,回不去我死也是死在家乡。这倒好,我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给了九岗十八寨的山大王”说着说着小飞莺的哭更是止不住了。
乔二两缓步走到小飞莺身旁的凳子坐下。只字未发,不住的饮着酒。
见小飞莺哭的梨花带雨,他乔二两的心里也是如刀缴一般的痛。小飞莺乃与他是青梅竹马一般长大的,其父林藏海也是他的师父、义父,待他如同亲儿子一般。这无论是对小飞莺的爱,还是对林藏海的恩,乔二两断不是轻易能割舍的了的。他又怎么能把自己最心爱的小飞莺拱手让人呢。
小飞莺见乔二两不断发愁喝闷酒,一把也抢过来酒壶,咕咚咕咚的灌进了口去。
“你这是做甚!”乔二两看小飞莺猛地喝酒,便又把酒壶抢了回来。
“二哥,,不,校尉大人,我林飞莺这么些年来,承蒙了校尉大人的照顾,如今大难之事是寻得鬼王墓的机密,我乃一介女流之辈,从小跟随父亲读书,并不是不同情达理之人。”小飞莺拿起酒杯又饮了一盅。
“但是,我跟你这么多年,春去秋来,我对你可说过半个不字?我对你可有过半分怨意?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小飞莺也是不胜酒力,粉嫩的小脸也变得通红,用白莲藕似的手臂拄着脑袋,不时的啜泣几下,更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乔二两看
了又怎能不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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