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被雪鸢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见雪鸢拿起桌子上一个白瓷碗,伸手便将手臂划破,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流在碗里。

        “沈雪鸢!”沈铮夺过她手中的匕首,沉寂了几秒,说道:“汝知吾心非厌恶汝,只是难求一个结果。”

        “如若相爱,为何不能携手到老;如若无缘,我走便是,你又为何在我快要忘记的时候出现!我苦苦寻了你那么久,你为何始终不让我找到你!”

        沈铮苦笑了几下:“红尘纷杂,我申公豹从

        未动情。而且我厌烦了在世间的种种。”他忽然停了下来。“但是今日,任他凡事清浊,为你一笑间轮回甘堕。”

        雪鸢不禁也笑了起来,原来从小她认识的那个沈铮谈起这些酸酸涩涩的句子是这般的样子。原来世人口中阴险狡诈的申公豹也有这样的一面。雪鸢掏出来那日从鲛人身上取下的油脂递给了沈铮。“我替你取回来的油脂”

        夜色已深,酒席大半的人都散去了。姜忠全被两个侍卫搀扶着,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寝殿门口,今日是洞房花烛夜,本该灯火通明的洞房可这几间屋子却黑灯瞎火的。

        姜忠全一阵恶心亦顾不得哪里是哪里了,哇的一声吐在了洞房门口。小飞莺看到连忙上前搀扶,一边大声说道:“大王您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哇,娘娘一直在房中等您呢!”

        小飞莺故意提高了嗓门,这也提醒了在房中的沈铮和雪鸢,两人匆匆把灯烛点起,沈铮坐在了床边一把精雕黄花梨木的影子上。

        “你是何人!”姜忠全醉醺醺的瞧见有一人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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