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七当场便愣住,脑海里闪过自己在古代的一百种死法,眼泪唰便蓄满眼眶,把下眼睫毛打湿。

        “厌凉兄?”顾小七声音怯弱。

        薄厌凉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怕得要死的好友,目光从小七可怜兮兮的脸上挪开,放到了里面正疑惑不已的少年时身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便走。

        “等等!”顾小七连忙抓住薄小郎的手,跟在人家屁股后头支支吾吾,却也什么解释都说不出口,只是害怕得天都要塌了,于是跌跌撞撞的把薄厌凉的脚后跟都踩了好几脚,“厌凉,你不要走这么快……”

        两人走到小院子的空地上,空地又石板铺成,石板风吹日晒,断裂开来,从缝隙生长出不少青苔,冬日依旧艳绿茂盛。

        薄厌凉依言停下脚步,回头问顾小七,说:“你有什么要说的?”

        顾宝莛小朋友被这样一双深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一句谎话都说不出口,只是摇头,鼻尖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就往下掉。

        “你不同我说,我怎么帮你?”薄厌凉静静地看着顾小七,从怀里掏出手帕递过去。

        顾小七熟练的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拽在手心里,眼睛通红得像是毛茸茸的小兔子,顾兔子软乎乎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先告诉我,你听见了多少?”

        薄厌凉顿了顿,道:“我什么都没有听见,刚准备敲门,你就刚开开门出来罢了。”

        “你撒谎。”顾宝莛手背揉着眼睛,这薄厌凉肯定在撒谎。

        薄厌凉小朋友无奈说:“我以为你会想要听见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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