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雍站在一旁,听了一堆,冷静得好像料定太子绝不会有事一样,说:“那可有方案了?”
“这个……微臣没有把握,如果六王爷在,或许有奇招……”
“老六刚才过来了一趟,把脉都把不准,手抖得厉害,朕便赶他回去了。”顾世雍淡淡说着,“更何况就算没有老六,你们这些太医院的难道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那、那倒不是,只是更为稳妥……殿下此伤看着暂时没有大碍,可药拔-出那凶器,却是唯恐九死一生!殿下瘦弱,心脏被刺破了没有,在簪子没有拔-出-来前,都未可知,微臣是怕……”怕簪子一旦被□□,太子不是流血过多受尽折磨而死,就是心脏爆裂毙命!
当然,这些后果,高大人不敢说出口。
顾世雍却说:“没什么好怕的,你们商量个方案出来,越快越好。”
“是是。”高大人这边孤立无援,浑身冷汗瞬间下来两三次,一边给自己擦额头,一边对自己带来的其他太医摆了摆手,让他们依次也去看看太子的情况。
而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清醒的顾宝莛却还有心思笑得出来,老老实实的回答所有太医的问题,从那儿疼,到意识清晰否等等等等,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碰他心口的簪子。
十个太医依次望闻问切了一番,就出门商量手术对策,外面闹哄哄的,顾宝莛的寝室里却只剩下他和老爹。
老爹等那些太医出去了,才又坐回他的旁边,臭着一张脸,说:“你还有心思笑。”
少年太子笑起来漂亮的犹如春日艳阳,如今沾染了血色,便更加惊艳几分:“太医们好像很紧张,我若是再大喊大叫的,把他们也吓跑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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