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一个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的大院子里安顿下来。这里景色不错,但李景信却有些歉然,“此地偏僻,委屈先生将就几日了。”
时越倒是摆摆手不太在意,偏有偏的好处,要是住的地段太好,他该担心碰见老熟人了,这么些年过去,那些人怕是早就老狐狸成精,可不像是李景信这么好糊弄。
霍宽简直是一进来就不见了踪影,再出现已经是一身劲装,时越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的妆容也被他洗的干干净净。
时越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可惜。
李景信也看过去,一时甚至觉得有点陌生。
看见主子和小先生都转头看他,霍宽只觉得脸上青白变幻,简直是赌咒发誓立保证“绝对不踏出大门一步”。
那脸色苍白的小模样,像是被强抢的小媳妇。
时越憋不住笑出了声,李景信盯着霍宽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叹气道“算了,随你……这院中巡逻,你好好管着。”
霍宽松口气领命,一脸劫后余生。
那边时越看李景信一副要出门的打扮,不由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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