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是学校……是你们学习、成长、获得友谊的地方。”

        “我们的作用,是保护他们、让这些幼苗们成长起来……”

        “这是我身为校长、身为教育者,基本职责。”

        时越沉默了许久许久,上身前倾鞠了一躬——

        “我尊重您的选择,您……是一位优秀的教育者。”

        说完,他发上落下一只宽厚带着伤疤的大手,拿手揉了两下,将时越一头整齐的黑发揉得凌乱,又屈起指来,在时越头顶敲了一下。

        时越能躲开的,但是他却没有躲,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不只是我……”校长恨铁不成钢道,“每一位……这个学校的每一位老师,他们都十分优秀……”

        这点,时越倒是赞同的。

        在布利斯这三年,外城区的这群孩子,没有受到哪怕一位老师的歧视,起码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确实十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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