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盛老师批评她,她头低的都快到脚脖子那去了,明明心里羞愧的紧,偏偏她这张冷脸上却没有一丝羞愧的表情。
盛老师最后都不说她了,说她是皮不登眼不瞎,没脸没皮了。
只有路一自己知道,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她的心就跟有个橡皮筋在不停的拉扯搅弄一样,难受的紧。
但谢深深跟她可绝对不一样,跟那些以前在小学里的差生浑不吝打着哈哈的样子更不一样。
谢深深清晰有力的声音响起:“老师我没睡觉,我就是闭目养神呢,您的课我都听着呢!”
李国庆听他这样说,眉毛往上一立,两眼带着火星子就看了过来:“闭目养神,放……站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听了没?课后习题第三题怎么解?”
路一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个“放”字,就是不知道数学老师没准备说出口的话是“放屁”还是“放你娘的狗屁”了。
还是放你娘的狗屁带劲儿!村里那些骂街的骂这样的话一溜一溜的,骂的唾沫星子四溅,却是很带劲儿,邻里街坊都露头出来扎堆看呢。
路一心思这样想,目光偷悄悄撇了谢深深的数学书一眼,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就跟他那脸一样,干干净净的。
她数学书还记了几个公式,就是老师刚刚讲完的这几道题她都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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