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看了他眼,心底冷冷道了句:“你不配。”
为她死去的孩儿,为她那丢了性命的爹爹。
光是背负这两条人命,他就永远都不配。
他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亦不懂什么是尊重。
上辈子她与他之间,没有最基本的信任,没有夫妻间的同心,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猜忌和滔天的血海深仇。
爹爹尚在,她想好好的过完这一生。不然,她没了牵挂,心无寄托,一命换一命,倒也算替她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了仇。
虞晚不再看他,转身上了马车。
辚辚之声响彻在清晨的长街上,虞晚带着云杳从偏门进去,陆鄞一早和宁国公交代过,十分顺利的回到她“养病”的院子。
当初宁国公府没有太子良娣交差,便生生谎称虞晚病重,不堪侍奉储君。
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不敢多声张。
他们多碎嘴一句,陆鄞的风评会受到影响,可东宫亦不会放过他们。穗姐儿还是太子侧妃,若得了太子厌弃,怕是这辈子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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