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忱点头。
虞晚那颗高高悬着的心如重石坠落,不仅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如深陷淤泥般,难以呼吸。
李忱默了半晌,而后低声道:“虞姑娘,我送您出府吧。”
周遭起风了,将她鬓边刘海儿吹得凌乱,眼前的雕梁画栋仿佛一下变成了昨日肃穆的夤夜。
“若我曾欠你一命,现在便还给你。”
“心脏在这儿。”
“别哭,我放你走。”
她找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好。”
自那日离开国公府后,陆鄞真的就如同她所说,再未主动打扰过。
虞晚和云杳每日往来于灵秀坊的绣铺和虞府,京兆府的那位恶少尹入狱后,庞家的关系一落千丈,再无“保护费”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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