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眼睛都笑弯了:“得嘞!官爷您楼上请!”
赵员外郎边走边调笑道:“孙大人是真不客气,今日可没少宰咱们尚书大人啊!”
孙郎中拍拍肚皮,挤眉弄眼:“若是旁人也就算了,陆大人底子蕴厚,这点子酒钱对于国公府来说,九牛一毛嘛。”
被唤尚书大人的男子眉梢微抬,看了眼孙郎中,薄唇微勾:“今晚孙大人只管喝,我付钱。”
几人多年同僚,孙郎中还不了解这位世子爷的性子么?他当即摆手苦笑道:“口舌之快,口舌之快,若是醉了,家中娘子少不得要讨罚我哟。”
说起家室,娘子,赵员外郎瞪了孙郎中一眼。
这整个刑部就陆鄞还未成家,且伤了一个月在家养病,听说因为一段旧情,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说起英国公府世子的那段旧情,这一个月满长安城可谓传得沸沸扬扬,连那位小娘子的祖坟都快要抛出来了。
无一例外,陆鄞身边一向连个女人影子都见不到,虽也去平康坊,可也不曾对哪位花魁留过情。这位大人的情史,可谓一个干净。冷不丁传出一位情人,可不是叫满茶楼饭舍传得神乎其神。
有传闻这位世子为了长乐郡主,情到自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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