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眼眸黯了黯,是她说错话了,自古以来主母和宠妾之间的关系便很微妙。说多了是嫉妒,说少了又不两全。

        小姑娘轻咳了声,道:“阿妤失言,还请大人不要见怪。阿妤不会做那悍妒妇人,大人尽可‌放心,我不会为难您的外室。”

        陆鄞眼眶微酸,深吸了一口气,方才那点‌子惭愧自责的心思又在她左一个不会善妒,又一个不会为难的体面里荡然无存。

        陆鄞唇边弯成了讽笑的弧度,有心为难:“阿妤想的很是周到,不知‌想给‌我那外室什么样的名分?”

        不得不说,陆家‌四郎若是调侃起小姑娘来,那眼角眉梢都似含了情一样,乱人心曲,可‌偏偏那深情的背后盛得却是皇室天家‌才有的矜贵与‌清高‌,叫人看着生畏。

        虞晚被这灼灼的眼神瞧得垂下了头‌,白皙的手指头‌不安的搅在一起,声如蚊呐:“良妾?”

        男人不语,只牵起她的小手,在她软嫩的掌心一遍又一遍的画圈圈。

        这样的动作,落在虞晚的眼里,自然成了为他那外室讨好的温存场面。

        她受不得那痒痒,也受不得这委屈,眼睛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唇边试探道:“侧妃?”

        “真是个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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