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甄挣扎着起身,失手打翻了矮几上的琉璃花杯,碎瓷片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彩玉。
“公主,您醒了?!”彩玉见到陆甄醒来,语气惊喜,就差双手合十念一句阿弥陀佛。
“驸……苏大人呢?”陆甄刚醒,一双白皙的杏眼还带着红晕,语气后怕问道。
提到苏玠,彩玉眼神一黯:“陛下来了,此刻就在别院,奴婢进不去,不知道里边情形如何。但是公主别怕,皇后娘娘和四殿下也在里头,苏大人定会没事儿的。”
陆鄞水眸一凝,想起前世父皇除掉苏玠的手段,下意识打颤道:“不成。”
彩玉焦急道:“公主您刚刚生产完,眼下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您不可挪动啊!”
——
一旁的偏殿内,锦衣卫将院子围堵得如同铁通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屋内灯火通明,谢贵妃狗仗人势的质问声几乎要响彻天际:“公主做出如此败坏皇室颜面的事儿,如今还想往外摘吗?”
“你父皇身体近来不好,你究竟还想给他添多少祸事?”
“天家公主,枉悖人伦,天子近臣,荒□□曲,到底是谁教你们这么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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